楚轻舟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低沉悦耳,带着真心实意却姗姗来迟的愧疚:“对不起,以前那些事都是我不好,我不否认,也不狡辩,但在草原上我对你的承诺,现在依旧不会变。”
冷山无奈又似忧愁地轻哼了一声,他来到床边,整个人陷在月色的阴影里,他倾身弯腰,贴近楚轻舟的耳侧,并无暧昧地低喃:“其实我后来想过了,不论是三年前在西北草原的你,还是在r城山峰禁闭室里的你,一直都没有变,只不过是我没看清你而已。”
“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也许都不是你的本意。”
“但我那时候还是很难过。”
“尤其是泰塔戈壁那一次,”冷山纤细白皙的指尖拎起被子一角,将原本滑落的被子提至楚轻舟胸襟,似有若无地替对方掖了掖,幅度小到令人难以觉察,却又是真真切切的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