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满口的污言秽语。
饶是庄夫人听了,都觉得她儿子不该说出这样的话。
成夫人更是蹙眉呵斥,“作为庄家的少爷,你代表的是庄家的形象,满嘴的脏话是跟谁学的!一点庄家少爷的样子都没有!”
“用得着你管!?”换做是平时,庄浩一定不会反驳他姑姑。
但是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大有一副谁来怼谁的样子。
他的话,让庄夫人的脸上也浮现出怒色。
她不懂,为什么她跟她丈夫都是家教极好的人,却养出这样一个顽劣的孩子?
“当真如你所说吗?”叶知瑜浅浅一笑,将目光落在庄夫人身上,“庄浩满月时,庄御地产某处投资过三千万的工程挖出千年古墓被叫停,满岁时,五千万的工地塌方,一夜之间,死伤上千人。”
“此后,每年庄御集团都会有一重大劫难,更不要论平时的小灾小难。”
叶知瑜越说,庄夫人的手就攥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