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期末,是在给导师发吧?”
温夏手一停,久违的毛骨悚然感攀上背脊,她努力保持平静,“你怎么知道的?我有可能是在玩游戏啊。”
“毕竟是自己一直在做的事,回消息还是玩游戏很容易分清,键盘声音、按键频率和位置都会有一些不同。”
“……”
虽然是这个理,但她不就打了两行字吗,他需要听得那么认真?不,这个程度的分析对他来说连认真都算不上吧。
喻文州非常聪明,是温夏见过最接近福尔摩斯级别的人物。
所以喻文州能力再好,温夏也不愿意跟喻文州有过多牵扯,太聪明会让她深陷他指定的游戏规则里难以挣脱,太聪明的人也不会给金丝雀投入太多,太聪明,还会让她难以维持多个金主关系。
和喻文州来往的时日里,他不止一次根据她的种种变化分析出了接近“出轨”的结论,但最后,他又更改了结论。
他说,她是有目的地在接近年轻有为的电竞职业选手,这个目的让她能毫无负罪感地在他们身上换取利益。
甚至,他已经得出了这个“利益”就是金钱的结论。
温夏佩服,尊敬,恐惧,然后远离。
如今会同意一起出行,或许是因为他的声音就贴在她耳廓,每句话都和无数次抵足缠绵时一样,将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身T心理反应反馈给她,这让温夏耳根发烫,羞涩的同时也有点……有点怀念被他在床上当作珍宝一样抚慰的感觉了。
她蜷起指尖,有点不愿意承认自己留恋一个放弃了自己的金主,也就没再回应。
但电话另一头的喻文州又笑了:“呼x1变慢了……你也在想我,对吗?”
温夏不回应,也不挂电话。
喻文州问:“现在在外面?”
“在……图书馆自习室。”温夏觉得空调温度有点高,热得她难受。
“一个人?还是穿得很好看去见了谁?”
“一个人。”
“还是穿你喜欢的那条裙子?”
“没有。”温夏看了看自己,不明白他问这个做什么,“我出来时有点冷,就穿牛仔K了……”
喻文州说:“那很好。”
温夏莫名:“好什么?”
电话里男人低笑了一声,对她说,因为这样的话,就算Sh了,也没人看得出来了,当然,前提是你不要弄得太Sh就好。
“夏夏。”
“电话吗?”
没有动词的问句,指代着不方便说出口的事情。
b如说,phones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