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凉。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你以为陆珩之能成为华国影帝，能这么多年顺风顺水的在娱乐圈发展，是你的原因吗？”
韩亦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几乎已经猜出姜绾接下来要说的话了。
“那是......什么原因？”
“陆珩之是南省陆家人，圈里的陆三少，想必你并不陌生，陆三少是他的弟弟，如果你当年选择放弃江晚这条线，专心抱陆珩之的大腿的话，说不定陆珩之有一天也会被你和韩灵萱打动，然后喜欢上锲而不舍的韩灵萱了呢，可惜，这条路，也被你亲手放弃了。”
韩亦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带出了陆珩之这个影帝，但是姜绾却用他最得意的东西将他彻底击垮。
因为有了容姝的帮助，韩亦对陆珩之也不再上心，还让韩灵萱去认识容飞辰，但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陆珩之的身份，完全不亚于一个容家大小姐。
做了陆珩之十几年的经纪人，韩亦却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他甚至完全不知道陆珩之是陆家人。
他，已经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去挽回了......
“韩亦，”姜绾看着仿佛一条狗一样匍匐在地上颤抖的韩亦，“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我？”
“我谢谢你——”
韩亦抬起头，扭动脖子，费力的看向姜绾，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平淡。
这个天才少女，从他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带给他无数惊喜和恐惧，直到现在他还是不知道姜绾的目的，但是他输了，输得彻底。
姜绾轻轻的笑了起来。
这才像话嘛。
他杀了人，干嘛搞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现在这样痛不欲生才对。
韩亦说：“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让我知道，我不是是个坏人，还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我只是，有些恨灵萱不争气，恨自己相信了容姝。”
他抬起一只手，指向江晚生前的房间，吐出一口淤血，又说道：“那个房间电视柜第三个抽屉的下面，黏着一个纸袋，袋子里，有一只当成容姝交代我杀了江晚时候的录音笔，密码，是韩灵萱的生日。”
“有了它，既然你说容老夫人那么喜欢江晚，那么容姝的日子，应该不会好过了吧？”
姜绾的眸子闪了闪。
从始至终，她没有问韩亦和容姝的关系，是韩亦自己像是倒豆子一样都给她倒了出来。
她就知道，韩亦对容姝不可能没有留后手。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你......我不知道。”韩亦摇了摇头，他仍看不透姜绾，“你是想扳倒容姝？可是以傅淮琛现在对你的喜爱，你完全不用担心容姝的存在，我可是亲眼看见过，容姝因为得不到傅淮琛而发疯的样子......”
“砰——！”
“所有人不许动！”
公寓的房门忽然被撞开。
一队警察冲了进来，将所有人包围。
随后，一身黑色西装的傅淮琛走了进来，看到姜绾之后，轻轻勾起唇角。
姜绾上前一步，微微叹了口气，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魏舟他们这些三大五粗的保镖们一秒变脸的演技。
前一秒，魏舟他们还对着韩亦凶神恶煞的样子，把他按在脚底揍，后一秒，全部嘤嘤嘤的举起手。
“警察叔叔你好，我是刚刚报警的魏舟。”
“我是明星姜绾。”
魏舟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伤：“我们发现了两个杀人犯，就是这个男人，他还随身携带刀具，你看我胳膊上的伤。”
姜绾补充：“他们就是一年前害死艺人江晚的凶手。”
“刚刚他们已经亲口承认了。”
姜绾和魏舟你一句我一句，叙述了大概经过。
姜绾眯起双眸，看向傅淮琛的身后，果不其然，整栋公寓已经被韩亦找来的媒体团团围住。
闪光灯，隔着几栋楼都晃得她刺眼。
她刚刚在阳台就发现了。
傅淮琛在她身边反握住姜绾的手，还是熟悉的柔软，却比平时冰冷许多。
大仇得报，沉冤得雪，不过如此，他的绾绾算好了一切。
警察被两人说的有些懵，指着地上的韩亦问道：“他们？这儿不就一个人吗？”
姜绾笑容灿烂的说：“还有一个在阳台吹冷风呢，刚刚她说完自己的暴行之后实在太愧疚了，想体验一把江晚是怎么死的，要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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