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她还是会被噩梦惊醒,看再多的心理医生都没用,催眠也没用,后来她自己学了心理学自己催眠自己,也没用。
这个噩梦,似乎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时而平静,时而强烈,有时候还没看到血就已经醒来,有时候直到噩梦结束才被惊醒。
许久,夏贝贝停止了哭泣,意识到自己在高帛川怀里,她惊慌失措的要推开他,高帛川却紧紧抱着她禁锢住她的身子,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
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唇落在她苍白的唇瓣上,“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担忧,夏贝贝目光呆呆的看着他,等他把唇从她嘴上离开,才干巴巴的嗯了一声。
手按在床上想离他远一点,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脸色一变,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床上那把枪小心翼翼的看向高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