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中,半个玻璃罩子变透明了!
所有的精神病患如同关进鱼缸里的观赏鱼,被透明玻璃毫无保留地展示。
苏晚星甚至能看见左边房间的小龙刚从厕所出来,抬眼扫了眼门外,又习以为常地四处游走。
右边隔壁住的是宋阿婆,她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
“我们这个月的采访问题是——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记者热情似火地渲染气氛。
苏晚星的视线回到正前方。
最中央的白色圆柱也变透明了!乌央乌央的人群从上方缓缓下降。原来那是一座升降电梯。
电梯门敞开,大人小孩应有尽有,他们穿着靓丽的服装,脸上尽是新奇的目光。
他们在想什么呢?
苏晚星感到强烈的不舒服。
记者象征性地举着话筒,走到宋阿婆房间门口,“1号,你认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宋阿婆懒洋洋地说:“自由。”声音似乎被放大了无限倍,好像房间内被刻意安装了扩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