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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雾云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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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雾云鬟 第66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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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起琴来便呆若木鸡。”

    兰芙如同被霜打蔫了的茄子,心底燃起一团不服的气焰,却不敢明晃晃朝着他发散,微弱难视的光影中,她嘴角轻蔑一瞥,话音却格外坦然赤诚:“可我已经在很认真地学了,不知为何,总是学不好。”

    祁明昀料定她又是在巧言令色,故作姿态,毫不客气道:“这首曲子我明日再查。”

    “这首很难,能不能后日?”兰芙语态怜弱,带着细微的恳求,呼出的热气全然打洒在他耳根。

    讨价还价,伶牙俐齿。

    祁明昀本欲发作,可那团热气钻入他耳畔,倒令他扬起的手被无形束缚,一股隐忍多时的虚躁破开心底的厚土,隐隐待发。

    他深幽的眸子似能窥视一切,更不必提能在黑暗中轻而易举掐起她微凉平滑的脸,沉声问她:“腿还疼不疼?”

    他碰她的那一刻,兰芙便倏然大惊,浑身如刺猬般竖起防御的毛刺,极为可怜地道了句:“还很疼。”

    “还很疼?”祁明昀复问,低厚的话音盘旋萦绕。

    仿若有一盏昼灯照的兰芙心间那些弯弯绕绕的浅薄道路明亮赤裸,她气势弱了大半,仍道:“嗯。”

    实则腿伤早已大愈,如今下地行走也再无痛意,加之进了许多滋补的汤药,身子也比那几日爽朗了不少。

    自从那次昏过去之后,祁明昀为她的身子着想,虽遵太医嘱咐,在房事上有所克制,但也不是全然没碰过她。

    因她娴静乖觉,加之她借腿上的伤痛竭力恳求,他每回都是用旁的法子在她身上疏解。

    而兰芙怎能不知他此刻问她腿伤可曾痊愈的意思,她是越发招架不住他的索取,一想到他在床笫间回回粗暴凶狠的劲,她便怕的不敢说实话。

    祁明昀再次将她这点自作聪明的心思搜刮得一干二净,自从那回以后,太医每隔几日便会向他禀报她身子的状况,丝毫不敢怠慢。

    可以说,她恢复得如何,他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早在七日前,太医便说她身体大愈,腿伤也已无碍,往后能同常人一般行动自如。

    他因顾及她娇弱的身子,极力克制了这么些时日。

    茹素真是一点也忍不了。

    他料定她在扯谎掩盖,故意道:“我每日药材补品流水一般地寻来,全数都进你腹中了,这么些时日过去,你竟还道疼?定是那庸医误人,害得你平白吞了那般多清苦的药,我明日便将他杀了,再换位医术精湛的太医来替你诊治。”

    兰芙手心僵凉,越听心中越惧,他动不动就又要杀人。

    那位太医年过七旬,行医算得上尽心尽力,若是因她一句话便要添上无妄之灾,那她真是会愧疚自责一辈子。

    “我不疼了。”她预料到诓骗他的下场,蹙眉垂眸,牙关细颤,“那位太医妙手回春,我吃了他开的方子,身子也越发爽利,你就看在他尽心医治的份上,别杀他好吗?”

    她似乎不知,心

    存善念的弱兔永远都不能在心狠手辣的狼口中贪到一丝吃食,只有反过来被他玩弄于鼓掌的份。

    “那便是你在骗我了?”祁明昀的声音沉利冰冷。

    这个关头,明敞承认只会诱发他的怒火,兰芙意图扯出一张漏洞百出的腹稿给他看,“腿虽不疼,但我——”

    话未说话,开合的唇便被一道软力封堵,他似是在予以她惩戒,张口咬破了她的唇。

    兰芙嘴角刺痛,闷哼一声,口中便涌出一股腥浓的铁锈味,厚如铜壁的力道压在她身上。比起暴怒之时的狠厉汹涌,这次算得上温柔轻缓,她吃了许多次教训,再不敢去推搡反抗,引来他更粗暴的对待。

    双手被他牵引,抵过头顶,身上仅剩一件里衣,薄不蔽体。

    过了许久,她随着他的力道,身躯瘫软下去时,又迷迷糊糊听他道:“转过去趴着。”

    兰芙面颊红烫,他似乎……异常钟爱令她趴着。

    她受不住那姿势,忸怩不肯动,一双手不由分说地将她翻了个身。

    她面颊贴在枕上,泪水打湿枕巾,在颠簸中艰难挤出一句借口:“我明日还要学琴……”

    两方汩汩溪流交汇融合,任何一方荡漾皱纹都会引得令一方激流颤动。

    “别乱动。”祁明昀蹙眉,朝她身上落下不轻不重的一掌,扔开被她紧攥着的碍事的被角,踢开一切阻挠他之物,哑着喉咙道,“后日再学。”

    兰芙只觉没睡几个时辰天便亮了,光影密密麻麻打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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