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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不见了[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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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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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机。

    我接着打孙医生的电话,对了,忘记介绍,孙医生是我去年看过的一位专业过硬的心理医生。

    也是关机。

    我看着最新存进去的贺警官的号码,犹豫了一下。

    警察,应该不管幻觉和闹鬼的事。

    我听见眼前的“幻觉”轻轻叹了口气,而后伸手将我轻轻抱住,“聂清语,不是和你说了,不要难过吗?”

    我断断续续地说:“我没有难过。”

    他叹气,收紧环抱着我的手臂,问,“那眼睛为什么是红的。”

    我被他抱得紧紧的,抽不出手来,只好任由眼泪砸在他肩膀上。

    我说:“因为见鬼了,眼睛疼。”

    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鬼吗?

    这个世界上如果有鬼,该有多好啊。

    第12章男友3

    后来我是怎么回家的,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我抱着江慎一直哭,一直哭。

    他说了什么,我说了什么,全都不记得。

    哭到最后有点累了,我抱着他睡着了。

    ——这大概是我唯一记得的。

    等我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

    天光大亮,但我睡得很沉,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回来的,竟还记得睡觉的时候给自己带上眼罩,所以天亮了我也毫无察觉。

    记忆t里的一切都杂乱无章,像是做了个噩梦。

    但是当我打开手机,看见通讯录里贺成辉三个字,以及他的电话号码时,我从未如此讨厌过这三个字。

    解释一下,贺警官,我对你本人没有意见。

    但你在我这里已经成了不详的代名词,时刻提醒我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

    房间里空荡荡的,我打连余的电话,电话依然关机,孙医生也不接电话,昨天晚上是下班时间,他不接电话很正常,但现在还不接,要么是他换号码了,要么是他换工作了。

    我坐在客厅发呆。

    余光瞥到了客厅的一面全身镜。

    那镜子看上去有些老旧,镜框微微掉色,是江慎从小照到大的一面镜子,他后来卖了老房子,只带了这一面镜子来新家,但我们两的卧室都不搭这面镜子,他要放我那里,我嫌丑不要,他也嫌丑,但让他扔了,他又有些舍不得。

    最后我们决定放在客厅,给来做客的客人们一点怀旧氛围。

    我和孙医生认识,也是因为这一面镜子。

    我有梦游的习惯,有一天半夜醒来,发现我在客厅站着照镜子,当时正是午夜,这堪比鬼故事的发展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从那之后,我就总觉得那面镜子里有奇怪的响声,像是有人在拍镜子,又觉得镜子里有人在看我,可镜子背后就是镜框,镜框斜靠在墙边,下面做了一个底座,方便镜子立住,后面根本没有什么可让人躲藏来偷窥的空间。

    连余向我介绍了孙医生,说他是滁水市里有名的心理医生。

    孙医生诊断,说我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我学的是设计专业,毕业后做广告设计,经常碰到一些喜欢低调的富贵,高调的朴素的顾客,也经常熬夜,结合我偶尔梦游的症状,他开了一些普通的安眠药给我,叮嘱我要注意保持情绪稳定,不要熬夜。

    “镜子里的你自己,就是你想象中,被压力困住的自己,你想要挣脱压力,所以不断拍打镜子,从而在你的脑海里,形成了拍打镜子的幻听响声。”

    我吃了一段时间的安眠药,的确好了很多,幻听幻视也少了,孙医生的叮嘱,不要熬夜,我也做到了,我后来的确很少熬夜,我都直接工作到通宵。

    想到这个,我猛然站起来,走到家里放药箱的地方,打开盖子检查,果然,里面剩下的安眠药连瓶子一起消失了。

    安眠药在外面不是随便能买到的,江慎是从家里拿的。

    我工作压力这么大,我都没自杀,他凭什么?

    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是我的上司,问我今天怎么不去上班。

    我说我这几天请假了,

    而且可能还要再请个长假,大概半个月。

    这个状态还去上班,我怕给客户设计的单子都带着一股丧葬风。

    “什么事情要请这么多天的假?这个月单子那么多,做都做不过来,根本少不了人,无论如何,你今天必须来上班,有一个项目,明天就截止提交了!”

    我的领导总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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