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暧昧氛围,却也唤醒了身体的激动。
司韶手臂撑在床上,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线条,他挣扎着想起来,却被腰上灼热的掌心死死按住。叶薄心的另一只手还按在他的后颈,引着他抵向她的下腹。
“今天就从简单的开始吧。”
她的语气轻松,就好像在教他学某件复杂的事一样,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司韶自然不从,他偏过头,用全身的力量不停挣扎,银链发出细碎的声响,听的人耳根子都发烫。
“你真的是有病!”他是绝对不可能屈从她的!
“这句话你说过很多次了,如果我没病,岂不是对不起你了。”
司韶挣扎的力道很大,叶薄心早有准备,起身从背后按住他的脊骨,把他的双手扣在背后,她将他手腕处的银链合在一起,限制他的双手。
“等等等等——”
司韶试图挣扎,同时拖延时间。
“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