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缺，比不上同等级的生物。
程溪留下一个烙印：“只要你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它就不会传消息给我。”程溪改良后的精神烙印，程溪并不想和太多的异种生物有过深的精神交流。
空想之蝶古怪，想了想道：“那我可以有网络吗？”它好馋，什么不用出去就可以和别人交流什么的，很有意思，即使它大部分时候都在沉睡，但偶尔还是会觉得孤单的。
“可以。”这点没什么难的，如果被人类知道，有一只极为罕见而强大的空想之蝶和他们结盟，别说网络了，单独发射一颗卫星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空想之蝶很满意，翅膀震动，停在程溪的身边，不知道得到了什么消息，声音弱了下去：“前辈，我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您，您别生气……”
“就是，我刚刚感觉到空间里有个普通人类自/杀了，不过，我已经把他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