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对谁大小声呢!”他微微眯眼紧盯着迟阙被一丝慌乱惊扰的眸子。
“要不是看你今天累的一副衰样,谁有那闲工夫关心你!好好说话在你那里判几年啊!”
他松开迟阙的衣领,甩了甩手腕,语气和缓了一点:“这一晚上蔫得跟个霜打的茄子一样,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迟阙在原地愣了几秒,理了理凌乱的领口,低声嘟囔:“对不起。”
“没事。”云绥有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到底是怎么回事?麻烦解释一下。”
迟阙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怪异。
硬要说的话,像是恼怒怨恨中又掺杂了一点尴尬和无奈。
云绥:“???”
这是扮演调色盘呢?
“嗯……你可以理解为,我想气她。”迟阙别开脸,似乎有些难为情。
“我是故意说给她听得,就是想让她不舒服。”
云绥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