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要下注?”云绥一点不上套。
“实话是,正主参加会更刺激。”白寒看了眼门口,确定迟阙不会突然进门才做贼似地小声逼逼,“尤其是迟哥那种每天端坐高台的,想到他跟我们这群凡人一起赌.博,我就觉得兴奋点拉满!”
云绥听着一阵恶寒,狠狠皱眉:“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奇怪!”
“嗯?哪里奇怪了?”白寒一脑袋问号,“我就想用人类的娱乐玷污一下不食人间烟火的学神,看他跌下神坛而已,我有什么奇怪的?”
云绥:……
“有什么问题?”白寒理直气壮。
“没有问题!”周一惟上蹿下跳地赞同,“尤其如果他输了,痛失第一还要恭喜对手,气的想死还要硬端架子,哇!我爽死!”
“你们在发什么颠……”云绥无助地转头,只见一向稳重的宋栀年居然在带着笑点头!
“怎么?”宋栀年歪了歪头,看破不说破,“你听着不觉得爽?”
云绥沉默了。
“你们也就敢背后嘴花花,有本事在迟阙面前说啊。”他木着脸用笔指了指这群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