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动不动。”
云绥:“……”
他有时候真的佩服迟阙的心理承受能力。
明明自己也恶心,却仍然说的出来这么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闭嘴别恶心人。”他竖起两根手指往下一压,低声道:“我跟你打个赌。”
迟阙高高挑起眉:“昨晚听了一次还不够?”
云绥只当没听见:“这次开学考如果我数学成绩比你高,你照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你比我高,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迟阙沉默了片刻,轻轻笑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你可以不答应我。”云绥毫不意外他的抗拒,“只不过你出去做家教的事我就不知道能不能保密了。”
迟阙的笑容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幽深的黑眸如同不见底的漩涡,笑起来时还有几分温和,不笑时就只剩下冷淡和锋利了。
但云绥看了十几年,早就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