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找回来。”
迟阙自嘲地笑了一声:“和我沾边的都会倒霉,迟家保命守则第一条,远离大少爷。”
他的语气很轻快,仿佛玩笑里让人退避三舍的瘟神不是他自己。
云绥听得心里一揪。
“胡扯,迟家另外三个人不也好端端活着。”,他嗤笑一声,尖刻地鄙夷道,“最大的瘟神是迟为勉自己吧。”
迟阙惊讶地挑起眉,完全没料到他会如此尖锐的为自己辩驳。
“小熠,你,迟爷爷,所有血亲都讨厌他,要瘟神到什么地步才达得到的这效果?”云绥冷笑一声,语调轻快,“迟叔叔也是扫把转世啦。”
迟阙没忍住笑了出来。
“没想到你损别人是这样。”他笑得眼睛弯弯,说话的嗓音都有些抖,“跟我从前听得完全是两个感觉。”
“废话,从前我怼的是你本人。”云绥刻薄道。
刻薄又完想起来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生理心理双重打击的脆弱少年,连忙找补:“我不是说你欠怼的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