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卫生间。
他洗漱停当,踩着云绥手电筒的光爬到上铺,刚掀起被子,下铺突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对我的床好点,否则我糟蹋你的。”
“我还没那么损人不利己。”迟阙失笑。
下铺安静了一下,突然传来一句轻轻地“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和我换铺,还照顾我……”
“哦,你该谢的。”
玛德。
云绥翻了个身,丢下一句硬邦邦的“晚安”
不得不承认,留下迟阙是个非明智的选择。
云绥偶尔会起夜,身残志坚独自起身,然后摔了一跤。
幸好迟阙睡觉轻,及时把他捞了回来。
不过这只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学业。
“我的网课是迟阙争取来的?”云绥大惊。
“他没有告诉你吗?”聂华也很意外“本来打算让迟阙给你带笔记和卷子,后来他又找到几位任课老师说,希望以视频会议的方式转播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