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的手腕仰头看他,“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为什不说还自己来便利店?”
迟阙还没开口,一旁的阿姨接话道:“小伙子,我看你朋友这样子像贫血。”
“贫血?”云绥微微蹙眉,转回来看他,“你什么时候贫血的?”
“老毛病。”迟阙笑了一声,轻描淡写道,“以前偶尔会犯,但没有今天严重。”
“可能是太久没犯,给我憋了个大的。”他嘴角浅浅勾起,带着安抚意味轻柔地反握住云绥的手,“不是什么大事,别担心。”
他的声音虽然很低,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云绥慌乱的心跳在他温和缓慢的话语里渐渐安定下来。
然而热心的阿姨表示异议。
“小伙子,这还不叫大事啊。”她十分不满地瞪了迟阙一眼,“结账时候我眼睁睁看着你倒的,跟前四五个人扶你呢,就差把你送门诊了。你们年轻人不能这么不把身体当回事啊!”
她说着还瞪了一眼旁边的云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