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成了一棵花椒树——麻了。
原来魂不守舍的感觉怎么新奇,意识出窍以后站在旁边疑惑并且嘲讽自不量力的躯体。
中后期高潮来临之前,云绥已经被吓出了生理预感,心跳突飙一百八,但又该死的生出一点“看都看了”的好奇,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屏幕。
熟悉的黑色长发出现时,云绥眼前突然一黑,温热的手掌捂住了他的眼睛。
手机似乎被旁边的人动了动,耳机里的影片声戛然而止。
迟阙放开了手。
“不,不看了?”云绥愣愣地看向他。
“嗯。”迟阙应了一句,懒洋洋地抻了抻胳膊,轻轻挑起嘴角,“有点吓人,不看了。”
云绥被吓得智商跳水,嘴比脑子快:“怎么,你怕了?”
此话一出,两人都愣住了。
迟阙转过来时,云绥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转过来的人唔了一声,深黑的眸子里揉进一点昏暗的碎光,带着难分真假的温柔,安静地看了他几秒,含糊不清的笑问:“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