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并不挑明,给足了人想象的空间。
洛予桐脑补了一下,把自己吓死了。
云绥一手压着他的脑袋,微微一笑:“我们要做一点家里绝对不允许的事,现在还没有能睁着眼知道这件事的人,你确定你想要做我的听众吗?”
洛予桐感觉自己仿佛被冷血动物滑腻的舌头舔了脊背,整个人从头凉到底。
迟阙平淡的眼神从两人身上扫过,轻轻笑了一声:“你别吓他了。”
被安慰的人顿时打了个大哆嗦。
云绥:“……”
到底谁才是那个讲鬼故事的人?
“噗!咳咳咳咳咳!”躲在迟阙斜后方的迟熠憋笑憋了半天,在内伤之前被奶茶呛了个对穿。
迟阙往身后瞥了一眼,不咸不淡地警告:“转过去,别喷到我身上。”
迟熠连忙捂着嘴转身,咳得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