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冷冷地哼笑一声,“主要还是当时有个脑子有泡的富二代和朋友打赌要搞掉一个人的工作,我就是那个倒霉蛋,被他诬陷猥亵他,他家里施压硬按着医院把我开了。”
“这事还是你爸后来告诉我的。我当初还不理解你妈妈为什么那么反感同性恋,自那以后我有点理解了。”陆时趁着两个小孩都沉迷故事的空当突然一掀起衣服。
“唔!”迟阙肩膀上被血迹黏住的衣料被一把揭开脱下来,差点痛懵。
“不好意思啊,偷袭了你一下。”陆时混不吝地道歉,“主要你的伤不轻不重,只能遭一下罪了。”
这歉道的还真是理直气壮。
迟阙倒抽了一口凉气,疼的说不出话。
“行了叔,积点德吧。”云绥心累地把人扶到沙发边趴下,“赶紧上药……”
他话说了一半瞟见迟阙的后背,顿时哑巴了。
陆时也跟着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