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真成了全村唯一的希望了。
“检录什么检录!”他烦躁地骂了一句,“八百米下来就是三千,绥哥这是比赛还是玩命?”
白寒也被惊住了。
“那怎么办?”他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突然拍手,“要不我替你去?”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标枪?”周一惟指了指对面,“标枪可是真的只能靠你,另一位就是被劝上去当吉祥物的,你不去咱们就真的没人了。”
白寒顿时泄气了。
“真的没有能上场的了吗?”他不死心地问,“随便谁拉一个人上来,还没体测多呢,又跑不死。”
“很遗憾地告诉你,没有。”周一惟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实在不行就算了,大不了不要……”
“别不要啊。”他的话被一道气喘吁吁地声音打断。
只见好几个一班的学生往这边赶来,有男生也有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