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他拍着迟阙的后脊背,就像那个怕鬼的夜晚迟阙哄他一样,轻声哄着:“我在这呢,我好好的,不要害怕了。”
迟阙的身体僵硬了片刻后缓缓放松下来,云绥趁机把他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两人一坐一站,坐着的那个紧紧扣住站着那位的腰,安抚地轻拍着。站着那位用身体把坐着的人笼罩住,就像一个保护罩。
纠缠的相拥青涩温柔,还含着不为人知的,连主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密和依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拥抱被迟阙的来电提示音打断。
“没关系,钱不是问题,猫咪活下来就好。”
“麻烦先在那寄养到彻底康复,不太会照顾生病的小猫。”
“好的,谢谢。”
云绥听着他的电话,渐渐拼凑出内容,顿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