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瞪大眼睛,压低音量反问:“你们俩不会真像论坛说的那样掰了吧?”
‘啪’一声,云绥手里的笔直直摔在桌面上。
“谁传的这消息?”他把笔收起来,毫无起伏的声线听不出情绪。
周一惟缩了缩脖子,直觉他绥哥心情爆炸,乖乖闭上嘴。
云绥从包里拿出一本错题集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就在周一惟以为他不会再搭理自己时,看错题的人头也不抬的开口:“会。”
“什么?”周一惟迈出的步子顿时缩回来猛然转头。
不等云绥回答,他视线里便晃过一道熟悉的人影。
“好久不见。”迟阙拉开椅子坐下,侧过身微笑着向云绥招了招手。
他瘦了。
即使穿着一中宽松的蓝白校服,云绥也只一眼便当即笃定。
“两天一直病着吗?”他抬起手,隔空点了点迟阙眼下的乌青。
“一点小病。”迟阙牵了牵嘴角,避重就轻,“抓紧时间多看看吧,还有十分钟就考试了。”
云绥轻嗤:“书都不翻还好意思说我?这么有自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