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生气,失望,迷茫……各种各样复杂的感受交织在一起。他咬着下唇抬起头,锐利的视线直直刺向面前的人。
似是被那明亮坦荡的的目光刺伤,迟阙垂下眼睫躲避。
“心虚了?”云绥冷笑,“请问我哪里招惹到少爷你了吗?让您如此想方设法,费尽心机地疏远我。”
迟阙缓慢地眨了下眼,嘴唇轻微的张合。
和盘托出的冲动一下一下激荡着他的心脏,占有和倾诉的欲望疯长,迟阙黑沉如墨的瞳孔变得幽深,就像容纳万物的黑洞,却又只专注于一人。
但顷刻间,重归主位的理智便将汹涌起伏的情绪死死压制,归于沉寂。
“我没有疏远你。”他仍然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我对你有问必答,有求必应,不是吗?”
云绥一噎。
这确实是足以令人哑然的事实。
但事实只是事实,那些无法用事实所指代的,微妙的态度改变和藏在变化之下的真相才是他们争论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