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绥:“啊???”
“你们!”云绥差点尖叫出来,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小声的震惊,“你们不是兄弟吗?”
时代已经这么开放了吗?亲兄弟搞骨科都能摆在明面上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看着云绥惊恐的神情,傅应寒还是没忍住自己的无语。
“我是江家的养子。”傅应寒快刀斩乱麻地把核心信息塞给他,“你猜迟阙看出来没有?”
云绥刚结束缓冲的大脑又过载了。
原来世界上的男同这么多吗?
“漂亮。”傅应寒木着脸嘲讽地拍手,“符合我对直掰弯的刻板印象。”
云绥:“……”
傅应寒凉凉地反问:“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没看出来迟阙喜欢你。”
云绥不自然地沉默了一下。
从昨天的午饭到晚上关于生日的聊天,他都对此有所怀疑,但一直不敢确定。
一方面,迟阙是他最重要的朋友,重要到云绥害怕会因为这种越界感情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