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错过乐子。”傅应寒像是成心气他似的淡淡道,“我看你和迟阙分开,猜你陷在烦恼纠结中的表情应该会很有趣。”
云绥:“……”
“你们兄弟俩欠打的嘴是在一个班里面进修过吗?”云绥由衷发问。
傅应寒放下筷子,真挚地回答:“被人打多了就会发现,不管赢不赢的了,先骂爽了再说。”
云绥看着他清冷出尘的脸,有点难以想象他挨打骂人的情形。
“哦对了,正事还没说呢。”傅应寒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今天晚上七点教学楼楼顶天台见。”
“再见。”他说完就收拾好东西,出了门,速度快的云绥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不会把一半的午饭都倒了吧?”云绥难以置信地喃喃。
基地教学楼顶楼有三个开放自习室,学习是转过来有一道关着的门。
云绥挑食,晚饭随便吃了几口便赶来赴约。
“教学楼顶楼,他不会是要我从这道门上去吧?”云绥试探性地推了两下,没想到这门居然真的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