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不会做任何对云绥不利的事情。
“且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说明了啊。”云绥轻飘飘道,“我们是江照雪的观察样品,样品唯一的作用不就是得出结论吗?”
傅应寒沉默了。
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他在云绥面前已经彻底明牌。
他就是那个要用催化剂助推实验结果出现的实验者。
“果然不该和你这种直球玩心眼。”傅应寒尴尬地笑笑,被戳穿心思的难堪让他犹豫地抿着唇,半天没有说话。
然而跟他谈话的是一个乐于助人的热心市民。
热心市民云少爷挑了挑眉:“你如果想问我会不会和迟阙在一起可以明说,不用为难你可怜的嘴巴。”
他揭了人短还犹嫌不够,咂了咂嘴抱怨:“你们这群人上辈子都是麻花吗?”
傅应寒:“……”
宿舍门口正要关门的迟阙和打开微信又关掉的江照雪同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