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被迟阙放开的同时,云绥下意识转头去看荧幕。
只见女角色抬头寻找滴答滴答的水声,却没有找到来处。
“奇怪,楼房怎么会漏水呢?”她一边嘟囔一边站起来,转身的那一刻,一滴水珠掉在了地上,变成一滩小小的血,以极不正常的速度迅速蒸发。
与此同时,一滴水珠掉在了云绥手背上。
云绥的脑子嗡一声宕机了。
原来人害怕到极点是叫不出来的,就像现在,他只会呆呆的看着手背上的水痕,脑子里一片空白。
扶手突然弹起来,碰到他的手臂,云绥的忍耐阙值濒临极点,终于叫出了声。
“啊!”
他短促的叫了一声从座椅上跳起来。
扶扶手的迟阙被他吓了一跳,赶忙拉住他的胳膊:“你怎么了?”
云绥双脚生根似的钉在原地,惊魂未定地握住迟阙的手腕:“刚才我手腕……”
他说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