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慌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半晌,云绥轻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让出继承权,会好一点吗?”
“哪怕只留股份吃分红,你也不会缺钱啊。”云绥深吸了一口,“实在不行,要不咱们退一步吧,还是身体重要。”
“傻小子。”迟阙怜爱地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如果不是占着继承人的位置,我早就被虞兮强制带出国当她争家产的工具了。”
“之前是不想让这两个人如愿,心里总憋着一口气。现在嘛……”
他抬头环顾四周。
学校里的人已经走的七七八八,浓重的夜色将监控坏掉的教学楼拐角牢牢笼住,形成一个幽暗的激情之处。
迟阙将人轻轻一拉,环进怀里珍重而轻柔地吻上他的嘴角:“现在,不想离开你。”
这其实是个很危险的举动,但这一刻的心动淹没了心里的警铃,云绥顺着他的动作靠进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吻慢慢落在自己唇上。
“今晚跟我回家。”他咬了一口迟阙,软着嗓音撒娇,“我妈出差一周,接下来一周都和我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