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点隐晦的向往,“我们今年本来可以拿真的酒来拼的。”
成年后的第一个新年,本是禁酒令彻底消失的开始,现在却连年夜饭都是问题。
“距离过年还有二十三天。”云绥翻了翻手机日历,郑重地握住迟阙的手,“迟阙同志,组织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务必要在一月三十号之前出院,否则——”
迟阙饶有兴趣地抬眼:“否则?”
“否则我就只能在晚上十二点过后偷溜到医院来陪你了!”云绥拍了下他的额头愤愤道,“你忍心让我在年三十的晚上顶着冷风孤零零的出门,还要跟我妈打地道战吗?”
迟阙条件反射地后仰,微微偏头离开攻击范围,笑着调侃:“不舍得啊,要不我找人给你挖条地道吧,一步直通我病房。”
云绥:“……”
“也可以啊,哥哥。”他眼眸微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俯身凑近迟阙耳畔,“你把地道挖到住院部楼下给我搭个梯子,我天天爬上来找你,顺便给你带一朵保加利亚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