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更重要的事——”
陆今安连忙用嘴把梁庭秋的嘴堵住。唇瓣张合,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不许说!”
“不说不说。”梁庭秋放在陆今安背后的手缓缓下滑,言语暗示着:“我们陆医生喜欢实干派,我只做、不说。”
年假两天,四十八个小时。
陆今安粗略的算着,两人大概在床上度过了近四十个小时。
“渴。”
云雨初歇,陆今安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过一遍似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一杯温牛奶递到唇边,梁庭秋光着上半身,站在床边把陆今安从床上扶着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小口小口的喝。
“早知道请三天假了。”陆今安声音哑的不行,心里还惦记着明天早上能不能准时去上班。
“可以吗?”梁庭秋激动的问:“再请一天,我是不是可以再来一——”
腰上被使劲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