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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跟在他身边的亲信都发觉老大不对劲,时不时调侃他几句老牛吃嫩草,老房子着火收都收不住。
高宇寰没有反驳,他也不想反驳,只是笑笑。事实如此,自己再大几岁都能做项俞的爹了,高宇寰有时都觉得自己挺禽兽的。
他盯着项俞这张无辜俊美的脸蛋,怎么能做出让自己这么恶心的事呢?
睡梦中的人感知到身边熟悉的气息,浓密的羽睫颤抖着缓缓睁开眼睛,朦胧中瞧见男人高大的身影,项俞露出甜甜的笑脸:“哥,你来了。”
高宇寰回神,嗯了一声,“接你回去。”
“好。”项俞慢悠悠地坐起身,脱下病号服,露出缠着绷带的肩膀,高宇寰盯着他的还未恢复气血的肌肤,难免有些自责。
就算因为些不愉快的事情要和他断,也不该让小孩受到这种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