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的笑,超乎解脱的笑,他没法亲眼看着项俞的手上染血,那是自己的弟弟,永远都是,自己就该保护他。
无论是什么,项恺都愿意为他去做。
项恺就坐在黑暗里静静的等,等到外面的躁动渐渐平息,等到一辆辆巡逻的警车驶的越来越远。
他收到李锋发来的短信:弟弟安全,在处理k帮的事,恺哥你在外面躲几天,事情解决后我派人去接你。
项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谨慎地离开这栋老旧的居民楼,摇摇晃晃地在马路上走着。
他在一家旅馆开了间房,脱掉身上撕烂的衣服冲了个澡,他赤着胸膛走到窗边拉上窗帘,身体重重地倒在床上,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昏天黑地的睡一觉。
咚咚咚——项恺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他猛地坐起来,瞪着睡得猩红的眸子朝着房门一步步走过去,声音沙哑地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