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医生的神色突然严肃,“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没有资格做这件事,没有身份也没有权利替他做决定,患者的直系家属栏写的也不是你的名字。”
我没有资格?没有权利?没有身份?
林子彦面容凝重,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忍不住冷笑一声,“我不能这么做?”
他转身盯着项恺朝着窗外眺望的侧脸,阳光镀在他病态的肌肤上重新恢复色泽,那双坚毅的眸子藏着一成不变的锋芒。
林子彦想到如果项恺能一直这样安安静静地留在自己身边,自己能给他提供更好的生活,不必活在那个肮脏的贫民窟里。
让他做个保镖?或者是司机?
他不会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也许他们还能回到以前那种关系,白天他跟在自己身边做个专职保镖,晚上两人厮混在床上……
林子彦食髓知味,想到这种可能心里就有一团火苗窜动愈燃愈烈,他自我安慰地说:“项恺如果知道自己的病情,一定不会接受现在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