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气了没有?”
“哈哈!”消气?高宇寰特流氓地大笑,觉得这件事太可笑!太操蛋了!“哈哈哈哈!”
高宇寰笑够了,眼睛赤红地瞪着他,“项俞,我知道你现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给我送礼,你觉得自己低声下气地来讨好我,那是因为项恺还在林子彦的手上,你想找到他,对吗?”
“你想故技重施,利用我!救他!对吗!”
“你上我,是因为我想上你,你觉得我活该,对吗!”
“你偷我的东西,觉得是自己凭本事拿的,是我不如你,对吗!”
“我就是活该被你玩?被你耍”
窗外雷电交加,烛光时明时暗映着高宇寰苍白的怒容,他机械地咆哮,亲手豁开自己心脏上的口子,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痛,粗犷的怒吼和翻滚的雷声混响着震耳欲聋。
高宇寰扼着项俞的脖颈,死死地收紧五指,整条手臂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