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肚子又该不舒服了。”
高宇寰啧了一声,扔下叉子说:“不吃了,你烦不烦啊!”
“你有毛病是不是,大早上跟个老妈子一样!”
项俞拿着叉子扎着一颗圣女果喂到他嘴边,“好了,别生气了,我错了?”
“老大,赏个脸吃一口?”
“我说不吃了,你听不懂啊!”高宇寰挥开他的手掌,“你以为你装成以前那小白脸样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啊?”
“你贱不贱啊你!”
“老子花钱随便找一个都比你伺候的好,赶紧给我滚!”
项俞就站在床边听着高宇寰骂,手掌里的杯子越攥越紧,吱嘎——终于玻璃杯在他的手中不堪重负地破裂,哗地一声,牛奶掺和着血渍淌在地板上。
项俞忍无可忍地把碎玻璃摔在地板上,“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