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嘴里淡淡的想抽根烟。
项俞取了一粒润喉含片递过去。
高宇寰嫌弃地挥开他的手,“你洗手了吗?操!脏死了!”
项俞转身拿起药盒咬了一颗含片,俯身喂到高宇寰的唇边,高宇寰睁大眼睛盯着项俞近在咫尺的五官,柔软的唇咬着清凉的含片贴在自己的唇上,高宇寰的喉结滚动,想要扭头躲开被项俞捏住下巴,衔着含片喂到自己口中。
“咳……咳咳……”高宇寰咳嗽着,项俞轻拍他的后背,端着水杯扶他坐起来喂了一口温水。
项俞耐心地问:“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厨房做。”
高宇寰推开他的肩膀,“你说的挺顺口啊,这是我家。”
“吃腻了?”项俞理所应当地说,“我带你出去吃?”
“老子这样能去哪啊!”高宇寰呛了一句,心里烦他,可身体又被伺候得挺舒服,他啧了一声,人啊,都是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