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时不时还有一些巨大的黑影从四周玻璃墙壁后游过。
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生物,丝黛拉哆嗦了一下,背后发寒。
随着椅子缓缓转动,克洛克达尔终于缓缓出现在她面前。
……这个男人看起来还不如多弗朗明哥“和善”,梳着大背头,脸上一道横着贯穿的伤疤,眉尖蹙在一起、整体眉眼下压,即使是坐在那里也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压迫性很强。
他嘴里叼着一根很粗的雪茄,刚刚她看到的那缕白烟应该就是它的。明明是生活在沙漠当中,他却穿着整整齐齐的西装三件套,旁边还搭着看起来十分厚重的披风,甚至还很有情调地系着丝巾。
最可怕的是,这个男人左手上还戴着一个巨大的金钩,看起来就是锋利到那种能直接把人捅死的程度。
男人挑了挑眉,十分低沉厚重的声音响起:“你就是丝黛拉?”
她拘谨地点了点头,虽然总是想移开视线躲避男人的目光,但丝黛拉还是忍住了,勇敢地与克洛克达尔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