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巴巴道:“sir,我、我的衣服……”
“……”男人把金钩从她后领里抽出来,那里确实留下一个大洞,“……不就是一件衣服么。”至于这么委屈?
丝黛拉更难过了,她现在本来就穷嘛,哪里像是克洛克达尔这样财大气粗?
但是她不敢说。
她以为男人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实际上克洛克达尔早就已经察觉到她情绪上的变化了,又想起罗宾对他说过的她经济状况确实很困难,算是被她“捡”回来的,只好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用金钩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行了,一会儿先给你预支一个月工资,35万贝利,多赔你一件衣服,36万。”
丝黛拉心里立刻就不抱怨了,惊喜地抬起头:“真的吗?所以我是被正式录用了吗?”
“暂时试用。”克洛克达尔挑眉道,咧了咧嘴,她未免太喜形于色了,这种性格不知道是怎么在伟大航路活下来一路来到阿拉巴斯坦的,但他并不讨厌,反而是现在的他正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