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说太过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没有听到他的回应,丝黛拉很快就没办法再集中注意力,眼神微微涣散、随意地看向虚空,还抱着怀里的半瓶酒打了个可爱的小酒嗝。
酒窖环境阴冷,再这样由着她在这里坐着,才养好没多久的身体又要受寒。
米霍克走上前去,在粉发女人前面单腿半跪下,视线和她平齐:“丝黛拉,还能认出来我么。”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他身上,双目渐渐重新聚焦,等看清楚视野里的黑发男人时,丝黛拉咬住下唇歪了歪头,似乎在打量什么。
半晌后,她又忽地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挤出两个浅浅的、不易察觉的小酒窝:“我当然认得你呀,你是米霍克!”
还算勉强清醒,至少还知道他是谁。
米霍克看了看旁边,认出他拜托她拿回来的两瓶红酒还放在那里,打算一会儿一并拿上楼去,便伸手轻轻摇晃了两下丝黛拉的肩膀:“能不能自己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