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嗯”,还是那么笑盈盈地望着他。
弄得他继续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被如炬的目光这样盯着,饶是米霍克最后也完全吃不下去了,但看到对面女人盘子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他好言劝道:“再多吃些。”
丝黛拉低头用勺子随意在盘子里扒拉了几下,鼓着脸颊轻飘飘道:“唔,我吃了呀。”
吃两口也能算吃么?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唉,米霍克,我的头有点晕,”丝黛拉拄着下巴又说,可喜可贺的是,她的眼神开始四处乱飘、没办法再集中注意力,但终于不再死死盯着他看了,“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来了。”
“你喝太多酒了。”男人淡淡地说。
现在还只是头晕,估计过一会儿就要头疼了。他都完全能猜出来今天在地窖里发生了什么,她喝的这种酒很甜、又是红酒,就会给人造成一种“喝的其实不是酒”的错觉,一下子就会多喝。红酒反后劲,她一时间感觉不出来自己喝了酒,为了达到想要的“醉意”,一连灌了三瓶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