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低了点头,看不清神色,不太能因此揣测他的情绪。
不过听着倒不像真的生气,“未免太自恋了。”
江闻自然知道是这么个答案,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林时见多讨厌他了。
他不普通,但在林时见面前也不自信。
江闻知道林时见什么性子,他自动忽略林时见这种算得上嘲讽的话,他属实算得上好意的叮嘱:“下次发生这种事情,不要再这么意气用事了。”
意气用事?好一个意气用事。
江闻憋了几天给他汪了句,当众整杂耍表演一样,完了之后给他来一句他意气用事。
连邵逸都看得出来的事情,此刻却仿佛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林时见生气,且更深层次的感受是委屈,他是喜欢怼人,其实也就是受不得欺负,但从没影响到自己赚钱。
事事都忍着,他就不是林时见了。
林时见蹭的一下站起来,江闻让他上火的速度,不亚于油和酒精上点火,都不要风吹助力,一下就能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