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题陡转,“江哥,你现在先去化妆室吧,我去问这间房的备用钥匙,待会儿去找你。”
得亏林时见走的早,没有搞假动作听江闻墙角的癖好,不然他在这听到,要气的半死。
海风习习,浪花割出道道漂亮白边,热空气被劈开又融合,凉爽和炙热交替着。
江闻到海边时,林时见还被人架着往他身上抹东西,他就穿了个及膝的大裤衩,上半身坦然的暴露在阳光中。
“脸上还行。身上再抹点,再抹点,林时见你这太白了,谁家天天穿个裤衩大夏天在海边捉鱼有这么白,太假了。”何导在那不太满意的指挥着。
林时见明明冷着脸任人宰割似的站在那,却莫名叫人觉得他仿佛生无可恋。
他一句话也不想说。
“轻点,你把他这都搓红了。”算不上指责,声调很缓,只是个淡淡的陈述句。
呼气燎了一道,烫在腰椎上。
工作人员一看,还真是,omega腰窝那块地方即便被抹成麦色,也还渗出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