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戏剧的起源,灵感和夸张的表达都从其中取材。
而这样的场景,在江闻这顶多算得上一个不入流的烂大街影片。
烂俗又恶俗。
世界总是在你以为步上正轨渐入佳境时,猝不及防给你一记让人清醒的肘击。
江闻要被自己多年的性格养成的弹药给击毙。
江闻腔调黏稠着点哽咽,下颌乃至脖颈的线条,被大屏的雪白光线削的极薄显得不通人情。
可他那渐然深沉苦楚下去的表情像是倒着满腹心酸和委屈。
但他委屈什么?
替林时见委屈?
那才最是大可不必的事情,他是那个始作俑者。
是这个二流影片的导演和最佳主演。
他全然主导也全然摧毁。
“没有——我知道他过生日的时间,”电路表上的滑动变阻器一点点调大,阻塞着喉腔声音的泄出,他讲话极近艰辛,“但是……看手机日期的时候没有想到。”
他的手机密码是林时见的生日,所以今天才会给深鹿回消息看日期时,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