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耳机摘下来,骨节如磨好的玉结擦过发丝。
他当着江闻的面把其放入耳机仓。
动作放的缓。
让人疑心他是故意要把人恬不知耻的一面撕开,轻飘飘的揭过包装袋的一角。
细碎的声响,仿佛深夜黑灯瞎火时泡沫纸被风吹的音量,竟然显得敞亮。
江闻眼珠盯人盯的紧,一个不注意,手指碰到了下屏幕。
可这时。
蓝牙已经断开,再点开就转化成为外放。
极大声的:
“不要忍着,我爱听,宝宝声音再大一点。”
“宝贝好厉害,很湿。”
“你好讨厌,那是花洒弄到身上的水。”
“嗯,”气泡音笑,还带点浴室瓷砖和水渍碰撞出的回音,“是宝贝的马蚤水。”
“……”
江闻抬头看了看天,随后又看了看天。
认为一件事变得不尴尬,往往是发生了另一件更尴尬的事。
两人默了几秒,一时间谁都没开口和动作。可场地却不安静,手机继续在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