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他的手湿漉漉的掩住江闻的口鼻,声音居然像求饶,“你别说了。”
他有点受不住。
可开了这个话匣子,是个和对方心灵更深入的好契机,没道理就此打住。
江闻任林时见蒙着,继续说话,黑白分明的眼睛一错不错盯着林时见,喉腔的震动林时见都可以感受到。
“还有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真心希望你开心,我想把好的东西给你,不是卑微,是想你可以真正接受我。”
“我认为你还没接受我的时候,一些举动是骚扰。”
“因为我只是一个追求者。”
有长篇大论讲道理的嫌疑,江闻认为林时见不一定爱听。
林时见侧过头去没回答,扯不下面子僵持着。
不过一切已经开始。
江闻只知道自己很顺从的单膝跪在了地上,膝盖抵在林时见的脚踝处,他像某种忠贞不二的犬类,信息素抑制器则是把控在林时见手中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