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林时见不再支棱着强硬架子,反倒很自然的蜷进江闻的怀里闭上眼睛。
额头抵在人喉结那,鼻梁离人后颈距离很短。
睡觉没戴信息素抑制器,江闻脖颈处逸散出的青柠香恰到好处。今夜无需药物,应当就能有个好梦。
他们面对着面,挨得十分近,微弱的光线叫人在昏色中都看的清楚对方的脸。
江闻怔愣了片刻,很快便给予回应,他像七年前一样回抱住林时见。
江闻抱得不紧,极其松散但又将人全部囊括入怀中,林时见躯体温热,却让他觉得不太真实。
雨还在窗户上敲打不停,江闻的手指轻轻揉着林时见的关节处,嗓音低低哑哑好似哄人入睡。
他很轻很缓的小声问:“今天下雨了,怎么没贴膏药?会不会很痛?”
林时见闭着眼睛推江闻一把,结果反倒被环的离江闻更近了点。
“贴起来麻烦,天气预报说最近天天下雨,就懒得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