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少年人都身着朴素布衣,眉眼如画,好似美玉雕成。
佩剑的少女面上如覆寒霜,看起来气质更为冰冷。
另一位俊美少年倒像是脾气好的,温和笑道:“高人不敢当,太守感觉如何?”
太守沉默片刻,面露喜色,“不疼了。”他按在肚子上,“只是腹中有些火热。倒让人觉得暖洋洋的,挺舒服。”
暖意从腹中漫向四肢,驱散近日的疲惫。太守神清气爽,不由心情舒畅,信了两位高人的本领,起身拱手朝两位少年人拜了拜,“两位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高超的医术,今治我顽疾,不知该如何感谢?”
少年嘴角弯起,“太守可别掉以轻心,你的病还未治好。”
太守一惊。
那少年不知从拿变出一个折扇,转动扇子,笑道:“哎呀,你的病可非同小可啊……”
他几句话便把太守唬得一愣一愣,心惊胆战。
太守听他说什么痼疾难医,又说什么病入骨髓,不出一月,怕是骨烂肠断,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