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翌日,秦书达果真与秦小存拎着包袱去了砖窑,他舍不得这份工钱。
午饭刚过,秦劲正准备与叶妙回屋子腻歪一会儿,朱二红突然来了。
“二婶,怎这个时候来了?坐。”秦劲笑着指了指板凳。
叶妙对朱二红笑一下,打了招呼,便转身进了屋。
他真不愿瞧见朱二红那张老脸!
朱二红眼睛看了一圈,没看到秦安,便道:“安哥儿跑哪儿去了?”
“他和阿爹上山砍柴了,刚走。”秦劲道。
入冬了,家里又是小生意又是烧着炕,担心以后下雪封山不好捡柴,赵丰便打算趁着雪还未落下多囤些柴火。
因此,他不再是捡柴了,而是拎着斧头砍。
砍柴的话,得往山里走的远些,不能在山脚下,这是村里的规矩。
把山脚的树砍完了,以后村人想捡柴就只能往深山里走,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