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南便语出惊人,他心中一惊,抬了一半的屁股落了回去。
他眉头紧锁,但没开口。
谷南赏他一个白眼:“人家才十六,正是好年纪呢。”
“……”
他拳头缓缓收紧。
呵。
邓氏紧张追问:“安哥儿答应了?”
“安哥儿拒了。但以他的条件,还真不愁没人娶。他亲二哥可是没入贱籍的衙役。”
谷栋:“……”
他沉着脸,留下一句回屋躺会儿,转身出了灶房。
一进自己的屋子,他便朝着空气挥了几拳,好好好,那秦安的身价,竟是他抬上去的。
竟是他抬上去的!
现在想用他抬上去的身价去挑年轻小伙儿,呵,以为自己是皇子吗?搁这选驸马呢!
他不许。
拒了他,转头却利用他抬起来的身价选驸马,他不许。
一个乡下小哥儿怎能这样利用他,他瞪着炕上叠的犹如豆腐块一般的被褥,好一会儿后,他深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