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他高兴,所以装温柔。
念着这个出发点,他虽磨牙,但没有再拧谷栋,而是道:“反正我每一次拧你,都是你该拧。”
至于那句“你不高兴”,他没有回答。
他哪里不高兴了?
他高兴。
甭管哪种风格,他都舒服。
但他始终记得他曾与叶妙说的话:只要他不动心,那这门亲事就是他占便宜。
要他对这人掏出心来,不可能。
反正现在绝不可能。
这么想着,他又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难搞,你当初怎不找个听话的?”
“嘿嘿。”谷栋突然笑了起来,还一个翻身,就抱着安哥儿侧躺在了炕上:“听话的有什么好?我又不是找丫鬟。偶尔拧拧我也是情趣嘛。”
“我也喜欢你拧我,但别用那么大力气。”
“……”
安哥儿嘴角抽了抽。
“好安哥儿,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费多少心思?你怎么就心里没我呢?”谷栋不笑了,忽然叹气。